我,带着几许憧憬,带着一丝勾画,来到了长白山。裹着棉衣,顶着随时要把人吹下山的十级大风,不敢眨巴着眼睛,紧盯着山下那一片片云雾袅绕的地方,盼望着太阳的露脸,寄希着大风能吹散那团团云雾。一分钟,二分钟,三十分钟......啊,猛然间的风又袭来。快,紧抓住低矮的粗大铁链,也顾不得什么冰凉的了,突然,山下的云雾慢慢散开了,啊!碧波的水面露出了一点儿,水面成小块状的色彩,淡绿的、深绿的.....天池?!刚想仔细看一看,天池又躲进了厚厚的云雾里了。有了一次短暂的欣喜,期待着再次的激动,于是顾不上什么寒风,什么狂风了。与周围人交流着刚才的惊喜,互相鼓舞,共同期盼。大概天池也为留在山上那么几个执著的人所感动,在一次次的狂风后再一次呈现在我们面前,似一幅慢慢打开的精美画册,此时的山上有的便是大家的欢呼声。大伙也顾不得相机是否会被大风吹下山了,纷纷拍摄着这一幅难得的画卷。
一次次的等待,一次次的执著,终于有了难得的欣喜与激动。也许,一下子便能见传说中的天池也不觉得什么,因为,她也就是那么一条清澈的,带着某些矿物质的河。因为有了相传中相见的不易,才有了见后的铭记,以至向人炫耀着自己见到天池的一幕幕。